让我发现你再有私通关兴的迹象,我必杀你!”曹休狠狠的警告了于禁一番,随后转身离去。
杨暨又转身来安抚于禁:“镇南将军,你受委屈了。陛下对你绝无半点疑心,切不可因征东将军几句恶语就忘了陛下的信任啊。”
而在内心。
杨暨都想大骂了。
从洛阳一路赶来平春,我容易吗我?
本想休息几日再回去,现在还得昼夜兼程的返回,就为了你俩这破事!
于禁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杨暨,叹了口气,行礼道:“让杨侍中辛苦了。如今蜀贼有图谋江东之意,征东将军又对我有成见,我担心今后还会再有争吵。
杨侍中返回洛阳后,可传达我意,请陛下将我调往别处,另委良将与征东将军同镇平春。”
杨暨满口应诺:“镇南将军之意,我会如此回禀陛下的,只是我往来不易,且另委良将也需时间,还请镇南将军暂时忍让一二。”
于禁点头:“杨侍中放心,我受先帝和陛下大恩,绝不会背弃大魏。”
安抚了于禁,杨暨这才松了口气离去。
只是等杨暨离开后,于禁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一脚踢飞了军帐中的桌子。
“曹——文——烈!”
咬牙切齿的声音如猛兽低吼。
与此同时。
于禁也恨上了关兴,若非关兴连番来信,今日又岂会被曹休撞个正着?
想到关兴,于禁又想到了关羽,想到了昔日关羽水淹七军。
那是于禁耻辱的根源,也是这几年频频受辱的开端。
关家父子带来的羞辱,让于禁内心的怒意更甚!
而返回平春府衙的曹休,此刻同样也是怒气未消。
今日呵斥质疑于禁,让曹休也感到很丢脸,而造成曹休丢脸的根源就在于刘封要图谋江东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