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王公子买单，不是夜店免单。”

“这倒是也很难得啊，居然被我们给赶上了。”

白吃的饭，总是会觉得比较香，即便叶开现在已经是亚洲首富，也会觉得心情不错。

“他一向都这么高调啊。”...

叶开搁下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段未落定的鼓点。窗外西海省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玻璃，他却没抬头，只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被反复翻折过边角的《云中经济技术开发区初步发展规划》上——纸页右下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咖啡渍，是沈明荪临走前匆忙泼洒的痕迹。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应付式的笑，而是从喉间滚出来的一声低沉喟叹，带着三分笃定、七分疲惫，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锋利。这笑里没有得意，倒像是终于等来一把合手的刀——不是别人递来的，是他自己磨了三年、藏了两年、又在无数个凌晨三点的台灯下反复校准过的那把。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婕发来的消息，只有七个字：“任总刚挂电话，说‘你明天飞。”后面跟了个歪头笑的表情包，像素略糊，但眼睛弯得极亮。

叶开没回。

他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六位数密码，拉开抽屉。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地契，只有一叠a4纸，装订整齐，封皮印着烫金小字：《佳开科创涉外法务人才梯队建设计划（v3.2）》。翻开第一页，扉页下方一行手写体小字：“以战养兵，以案育人——不靠空谈战略，只靠真刀真枪。”

他抽出其中三页，纸张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那是他去年底亲自带队赴美，在洛杉矶、达拉斯、旧金山三地连续蹲点四十一天后整理出的“华威美国专利诉讼失败案例复盘”。每一页都密密麻麻标注着时间线、主审法官倾向性判例、对方律师团队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