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醒一醒！”

“关于西海省的华威西海数据中心那边儿，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石小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过来，推了推叶开，手里面抱着一堆文件，看上去工作量就比较大。

纪青桐的办公...

西海把单反相机收进包里，手指在镜头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在确认某件确凿无疑的事。沈佳宜仍站在银杏树影里没动，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散的金粉似的光屑——方才那缕斜穿枝桠的晨光，被她攥住又松开，仿佛真握过一柄无形的矛。风再起时，整条黄金大道簌簌震颤，落叶如潮退去又涌来，沙沙声里，竟有几分金属质地的清越。

“你拍得真好。”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落进西海耳中，“不是技术好，是……你知道什么时候光会停。”

西海笑了笑，没接这话。他掏出手机，点开刚收到的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栏赫然是华威法务中心新启用的域名后缀，标题为《涉外法务联合培养计划第一阶段执行细则（草案）》。附件里密密麻麻列着三十七所海外高校法学院合作名录、十二个重点国家司法实践案例库共建清单，以及首批三十名双向互派实习生的遴选标准。最末页附了一张手写便签扫描件，字迹遒劲有力：“叶总阅后若无异议，下周三上午九点，深圳总部签约。另：麒麟910流片成功，样片已送高通做基带兼容性测试——任。”

他把屏幕转向沈佳宜：“任总这字，比他当年高考作文还工整。”

沈佳宜凑近瞥了一眼，忽而压低声音：“你猜他昨天深夜三点给我发微信，问‘光伏羊的羊肉检疫报告能不能加个英文公证’，是真想出口，还是……在试水？”

西海没答，只把手机翻转扣在掌心。铜锅涮肉的香气早已随风飘散，可某种更沉实的东西正悄然沉淀下来——就像那批埋在光伏板下的羊粪，表面看不出异样，根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