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年前那批地产类不良,用核销+转让的方式清掉了大半。现在报表干净,资本充足率虚低,恰恰是监管最想拉一把的对象。”
王若曦忽然抬头:“所以……您让谭欢提前两周就开始建仓网宿科技,也是因为……”
“因为网宿的客户里,有七家省级农信社的灾备云服务商。”叶开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寂静里,“雪灾导致南方多个地市主干电力中断,但所有接入网宿灾备云的农信网点,atm机全在断电后两小时内恢复离线交易功能。昨天下午,银保监会信息科技监管处的调研组,已经去杭州网宿总部开了闭门会。”
屋内一时无声。空调低鸣如呼吸,窗外远处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灯火,冷白而锐利。石小娥慢慢放下平板,屏幕暗下去前,最后映出她瞳孔里跳动的一小簇光——不是兴奋,是确认。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他从不赌,只等风起;他不追热点,只接住那些被所有人忽略的、正从冻土深处悄然顶破冰壳的嫩芽。
就在这时,王若曦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扫了一眼,表情微变:“是纪总发来的。”
叶开抬眼。
“她说……”王若曦顿了顿,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是一张照片:江城老城区某栋六层旧居民楼的单元门禁系统特写。门禁面板右侧,贴着一张a4打印纸,字迹清秀工整,写着:“本单元因低温导致电控锁芯冻结,暂改人工值守。值班人:纪铭远(189xxxxxxx),每日6:00-22:00。附:冻伤膏、暖宝宝已备于传达室抽屉。”
照片底下,纪青桐发了一行字:“我爸今天主动报名当了临时门卫。说‘别人家孩子捐钱,我们家孩子管不了那么大,但帮邻居开个门,还是能做好的’。”
石小娥忍不住笑出声:“纪总她爸……真有意思。”
叶开没笑。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