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注册空壳公司的‘技术顾问’。”
叶开娥当时背靠着冰凉的胡桃木门框,手心全是汗。
原来如此。所谓总裁班,从来不是学怎么写bp、怎么谈对赌、怎么应付证监会问询——是去混进那个由pe老炮、拟上市企业ceo、地方国资平台负责人组成的密闭圈层里,当一只安静的耳,一双不动声色的眼,一张随时能递出名片、也能在酒过三巡后把对方手机相册里某张合影悄悄备份下来的嘴。
而她,就是那只耳,这双眼,这张嘴。
“我……去。”叶开娥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平稳,“不过有两点,得请您先点头。”
纪青桐挑了挑眉,没应声,只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第一,课程资料、授课录像、学员通讯录、往届成功案例——所有能拿到的,必须提前一周给我。我不是去听课的,是去预判问题的。比如沈南鹏讲ipo审核红线,我得在他开口前三小时,把我们法务部梳理出的二十一个潜在合规风险点,对应到他ppt的第几页哪一行。”
“第二,”叶开娥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纪青桐,“我不坐后排。我要坐在前排正中间,离讲师最近的位置。如果讲师提问,我要第一个举手;如果课间交流,我要第一个递名片;如果晚上有私宴,我要确保自己被安排在主桌,挨着至少两位有实控上市公司经验的学员。”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响。
纪青桐静静看了她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润如玉的浅笑,而是眼角真正弯起,嘴角彻底舒展,连带着左颊一颗极淡的小痣都跟着活了过来——那是叶开娥七年没见过的、属于纪青桐本人的、毫无保留的笑。
“好。”纪青桐干脆利落,“资料今晚八点前发你邮箱。座位表我让教务处重新排,明早你到教室,会看见你的名牌就压在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