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就是这样子了。”

“毕竟，这里的基本制度和内地相比大为不同。”

“不过随着内地经济的快速增长，其实很多人的生活水准已经超过了港岛的大部分人，只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都是港岛富豪们或者中产的...

叶开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窗外是初春三月的京城，玉兰刚谢，海棠未绽，灰白的天色里浮着一层薄雾，像一张半透明的网，罩着整座城市，也罩着他心里那点越来越沉的实感。

他不是没想过退。

不是没盘算过把摊子一撂，买座海岛，养几只猫，每天晒太阳、看海、写写没人看的随笔，或者干脆重拾高中时最爱的天文观测，架台望远镜，在无光污染的野地里数星星——重生回来那会儿，这念头还鲜活得能掐出水来。

可现实不是小说，它不讲伏笔，不设悬念，只用日复一日的报表、会议纪要、股权变更函、监管问询函、地方政府合作备忘录，一纸一纸地垒高他的责任，一寸一寸地收窄他的退路。

石小娥说得对——“糙！怎么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套进来了？”

他苦笑了一下，指尖停住，转而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磨砂黑的u盘。那是上周纪青桐从江城返程时，悄悄塞进他公文包夹层里的。没标签，没说明，只在金属外壳底部用极细的激光刻了三个小字：“霜线图”。

他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两份文档：一份是《江南七省低温冻害对设施农业影响量化模型（v3.2）》，另一份是《基于卫星遥感与地面气象站数据融合的区域性霜冻预警系统逻辑架构（含接口协议草案）》。

叶开怔住了。

他当然知道纪青桐在江城救灾期间，曾联合中科院空天院、国家气候中心和三所农业高校，组建了一个临时技术协调组；他也听说她调用了公司自建的“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