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它在伦敦发行的gdr,今年上半年分红率高达6.8%,汇率对冲后净收益比a股高4.2个百分点——基金用10亿买它,不是赌它涨,是赌它‘不涨’。因为只要它横盘,h股股息+gdr套利+期货对冲收益,年化稳稳吃掉8%。”
苏瑾迅速翻到报告末页,那里有一行小字备注:
【注:本组合采用‘哑铃策略’——70%配置高股息低波动券商h股,30%配置高弹性互联网券商期权组合。极端行情下,最大回撤可控于-11.3%,历史压力测试通过率99.6%。】
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老板……这策略,你什么时候推演出来的?”
“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晚上。”叶开转身走向金库出口,皮鞋踏在石英玻璃地砖上,脚步声被消音材料吞没大半,“当时你们在试新买的爱马仕包,我一个人在书房,用python跑了一百二十七组参数,把过去十年所有券商股的波动率、股息率、北向资金流、港股通折价率全喂进模型。最后筛出七个变量,其中五个权重超过15%……而华泰h股的‘隐含汇率期权价值’,排第三。”
王若曦追上来,仰头看他:“所以你让我们买基金,根本不是为了赚钱?”
“是为了让钱自己学会呼吸。”叶开脚步未停,声音沉静如深井,“股市是潮汐,黄金是礁石,而基金……是你们放在潮水里的船。潮来时它浮,潮退时它锚定,永远不靠岸,也永远不沉没。”
电梯下行途中,金属厢壁映出三人身影。王若曦忽然指着自己耳垂上那对新换的翡翠耳钉:“老板,这翡翠……是不是也是你挑的?”
叶开瞥了一眼:“缅甸莫西沙场口的冰种飘花,种水够老,但裂纹藏得深,普通人拿灯照都看不出。不过它真正的价值不在玉质——上周五下午三点,缅甸军政府刚宣布关闭该矿区所有出口通道,三天内全球现货价格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