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那个雅兴。”
“石主任你这种话题还是不要再提了,再吃几口菜吧,毕竟挺贵的,浪费了也是不好的嘛。”
叶开正听纪青桐和石小娥讲八卦呢,忽然发现这回旋镖可能就飞到自己头上了,立刻摇头表...
福华街的夜风裹着油盐酱醋与炭火余烬的味道,吹得人耳根发烫。叶开左手捏着半只剥开的濑尿虾,虾膏浓黄如蜜,右手举着扎啤杯,冰凉的玻璃外壁凝满水珠,一滴顺着指节滑进袖口。他喉结动了动,咽下最后一口啤酒,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的麦香,紧接着是干炒牛河里那股子霸道的镬气——猛火逼出的焦边米线,混着牛肉嫩滑的脂香,直冲鼻腔。
“这锅巴……”他用筷子尖小心撬起一块金黄脆片,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咔”,送进嘴里时,酥脆与软糯在齿间同时迸裂,“比去年我在顺德吃的还厚实三分。”
利卿沅正低头撕开一只椒盐虾的硬壳,闻言抬眼一笑,指尖沾着细盐粒:“你连顺德都去过了?倒不像个只懂电池参数的工程师。”
“工程师也得吃饭。”叶开把空酒杯往桌沿一推,老板立刻拎起冰桶里的生力啤酒,哗啦一声倾入杯中,泡沫瞬间涌至杯口,又缓缓塌陷下去,“再说,电池再好,充不满饿肚子的胃。”
苏瑾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忽然轻声问:“叶董,你刚才说‘去年’……可我记得,你来港岛才第三天。”
空气静了半秒。
利卿伟正夹起一块腊肠,筷子悬在半空,没落下。王若曦悄悄把搭在膝头的手收回去,指尖无意识蜷了一下。连隔壁桌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电工师傅,也因这句问话顿了顿,啤酒瓶停在唇边。
叶开却没抬头,只拿筷子尖拨弄着碗底一粒没嚼碎的米:“哦,记岔了。是前年,在深圳湾那边一家不起眼的煲仔饭摊子。”他顿了顿,舀了一勺拌匀的米饭,腊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