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女孩子,还撒酒疯儿?”
叶开听柳如烟这么一说,就有些惊奇地反问道。
“嗯……”
“她那人平时看起来也很靠谱的,滴酒不沾,却不知道今天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竟然喝多...
郑大先生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几片嫩芽,目光却越过氤氲热气,落在叶开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试探,也没有长辈对晚辈惯常的居高临下,倒像是在端详一件尚未落款的瓷器——温润、沉静,又隐隐透出某种不容轻忽的质地。
“叶董这番话,说得通透。”他放下茶盏,指尖在紫檀木桌沿缓缓叩了两下,“可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去年十月,魔都陆家嘴那块地,你们佳开科创旗下子公司竞得时,楼面价比周边同期地块低了整整三成。当时业内都说,是你们资金链吃紧,被迫压价;可后来三个月内,你们一口气在蓉城、江城、滨海连拿五宗住宅用地,全部溢价率不足百分之五。更奇的是,所有地块的规划条件里,都硬生生加了一条‘须配建不少于三千平米公共文化空间’。”
叶开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像石子坠入深潭,只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纹。
郑大先生却没等他接话,自顾续道:“上个月,《地产观察》发了篇深度稿,把你们这六块地从土地出让合同、环评批复、到施工许可的时间轴全列了出来——整整比行业平均快了四十七天。而其中最短的一块,从摘牌到桩基开工,只用了十九天。”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叶董,十九天啊。连设计院盖章都要排队等三天,你们怎么做到的?”
利卿伟正低头切着盘中一块清蒸石斑,闻言刀尖一滞,鱼肉裂开一道细缝;利卿沅则不动声色将手边一杯冻柠茶往叶开方向推了半寸,杯壁凝结的水珠沿着白瓷滑下一小道湿痕。
叶开没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