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
郑哲宇脱口而出:“这……怎么算的?”
“算法底层接入了全市社保数据与文旅消费画像。”苏瑾答得不疾不徐,“但真正关键的,是我们把‘文化空间’定义成了服务接口,而非物理容器。它不需要宏大叙事,只需要让每个走进来的人,觉得这栋楼记得自己昨天喝的是冰美式,今天左手拎着菜篮,右手牵着孙女。”
郑大先生久久未语。他慢慢解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ref.5002天文陀飞轮,搁在桌角。表盘上星轨缓缓旋转,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父亲有块表,比这只老。”他忽然说,“1978年,他在铜锣湾一家当铺赎出来的,花了三万港币。那时他说,时间不是用来数的,是用来种的——今天埋一颗种子,十年后未必结果,但若不埋,连等果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抬头,直视叶开双眼:“所以我不信你是重生者。但我信你手里攥着比重生更沉的东西——那是有人用三十年才攒下的信用,有人用一辈子才磨出的直觉,还有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瑾手中仍在悬浮转动的模型,“把未来切成毫米级精度,然后亲手把它砌进今天的水泥里。”
话音落下,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侍者垂首而立,手中托盘上只有一只青瓷小碗,碗中盛着浅浅一层雪耳莲子羹,羹面浮着三颗琥珀色桂圆肉,排列成等边三角形。
“郑老先生遣人送来的。”侍者声音极轻,“说叶董若信得过,便请用这一碗。若不信……”他略作停顿,躬身更深,“便请原封奉还。”
满座皆怔。
郑妮亚第一个反应过来,霍然起身,脸色微变:“爷爷他……”
郑大先生却抬手制止了女儿。他盯着那碗羹,目光沉得像浸过海水的礁石。
叶开看着那碗羹,忽然笑了。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