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董在公司里面，真的是说一不二啊。”

“那肯定是啊，毕竟他是占股95%的大股东，另外5%的股权也被委托给他行使权力，整个公司都是他的。”

“我觉得，事情应该会比较简单，我们这个监察部门成...

柳如烟没立刻答应，但也没立刻否定。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杯中拿铁表面的拉花早已散开，浮起一层薄薄的奶泡，像一层欲言又止的雾。窗外三月的阳光斜斜切进北大勺园咖啡厅的落地窗，在她垂落的睫毛下投出两小片微颤的阴影。叶开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她——这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惯常的笃定，反倒有种近乎纵容的等待，仿佛她哪怕再沉默十分钟，他也会把这杯凉透的咖啡重新换一杯热的。

“你刚才说……‘割美国人的韭菜’。”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银针扎破了那层奶泡，“这话要是被外媒听见，怕是明天头条就是《中国新贵扬言收割华尔街》。”

叶开笑了，眼角微微皱起：“那就让他们写。反正他们写得比我还狠——上个月还有人说我操控舆论、用算法洗脑大学生，我连澄清都懒得发。韭菜这个词，本就是中性词，种菜不为收菜，难道还为供人瞻仰？陌陌想上市，图的是估值、融资、二级市场流动性；我们抢在它前面，图的也不是谁先敲钟，而是谁先把定价权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a4纸，封面上印着“【陌上】核心数据简报（2024q1）”，右下角有加密水印和“仅供内部参阅”字样。“你看这个。”

柳如烟接过，只扫了一眼就呼吸微滞：日活用户突破1860万，付费转化率17.3%，单用户月均arpu值达42.8元，远超行业均值29.1元；更关键的是，其“兴趣匹配+场景化邀约”底层算法带来的72小时留存率高达58.6%，而陌陌同期仅为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