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将,不如您分我一部分粮草,我带人绕过福长州奔吉瑞州,然后偷袭延信府,或许能拓展一条新的生路。”
北条信成闻言起身去看地图。
延信府在洛城的北边,距离洛城有七八百里,属于大正的土地,因为地处偏僻,驻军不多。
只是这是一条十分漫长的道路,如果没有充足的补给线,两万多人马,恐怕走不到目的地。
“大谷,你觉得能走到延信府吗?”
大谷吉是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神情。
“大将,您看,延信府防御不够,若真让我拿下,便可直接威胁到洛城之西的洛西府,虽然不一定能拿下洛西府,却可以掐住洛城的补给线,在延周河上抢到粮食。”
北条信成眼睛一亮,仔细看着眼前的地图。
“嗯,有道理,洛凌河被镇西军的水师占据了,大正的补给只能从延周河上走,若你能卡住河道,威胁洛西府,那时,洛城将孤立无援...”
大谷吉举起一只拳头。
“大将,此举虽然艰险,却是一条向死而生的破局之道。”
“好,十二船粮食,分给你三船,希望大谷能旗开得胜,破局之日,我将为你请功。”
大谷吉一咧嘴:“大将,两万五千人马,就给三船粮食?”
“我这里三万多人马呢,吃啥?若抚安府守不住,你取延信府又有何用?”
大谷吉垂头:“好吧,大将,不是在战场上被打死,就是在路上被饿死,总之,只要我能活着到达延信府,胜利就离我们不远了。”
“大谷将军,本大将对你有信心。”
北条信成大声鼓励道。
大谷吉不能说什么,心里嘀咕着,只给三船粮食,还有他妈毛的信心?
大谷吉带人走了,北条信成却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