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军的动向。
他担心这次是镇西军和大正禁军的联合行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最害怕此时镇西军对抚安城开始攻击。
谁知,城上的队伍已经列好防御队形,准备好了防守器具,正凝神等待镇西军攻城。
半天过去,抚安城南的旷野中,一个人影也没看到,依然如往日般安静。
北条信成不放心,亲自跑到城楼上,观察着城南的状况。
他不担心洛城的禁军,虽然人数不少,却无法对自己的船队形成太大的威胁。
等了半晌后,仍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北条信成缓缓吐出一口气,稍稍松弛了身心。
只要镇西军没有动静,形势就不算太坏。
北条信成虽然整天说镇西军战斗力不行,还带了一脸的藐视与不屑。
可他自己的心里很清楚,镇西军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南部区域被斩杀的六七万人马,早已经成了他们一众将领的噩梦。
海寇水师的战斗力,虽然在镇西军的先进战船前不堪一击,可他们在大正禁军面前,仍然是不可战胜的队伍。
更不用提,面对大正禁军这一帮子泅渡过来的军卒。
高高的船舷上,海寇军卒将羽箭纷纷射向水中的大正军卒。
柯明的水性不错,他带头游到了一条货船附近。
只是,仅凭一腔热血和一股被饥饿折磨出来的决心,是无法正确判断自己这次行动的正确性。
当他们距离海寇货船还有三十几丈时,心中就已经产生了绝望的情绪。
只是高高凸起在水面的船舷,就有两三丈高,光滑的船板,毫无可以借力的地方。
就凭两只手,还有背在身上的钢刀,根本无法攀上船去。
更别说船舷上还站满了防御的海寇。
柯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