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正的压力还不够,让他们依然心存侥幸。”
林丰皱眉:“海寇做了缩头乌龟,赵坚就觉得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自然不肯再出人出力。”
说着话忽然想起什么,一摆手。
“通知细娘,赵硕的行动延缓,让他好好研究明白再听命动手不迟。”
“是,王爷。”
林丰沉吟片刻:“如你所说,大正禁军正在挨饿,目前他们地面上的百姓越来越少,所能征的粮食也不足,我们再等等,让他们充分认清形势。”
裴七音点头应道:“是王爷,我去通知他们,看紧自己的地盘,不能让半点粮食流出。”
镇西军这边按兵不动,洛城内的大正禁军也不再出城行动,海寇则更加老实,巴不得谁也别招惹谁。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一片平静,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老实过日子。
只有大谷吉,带了两万五千人马,披荆斩棘,历经千难万险的一路往延信府移动。
大正禁军控制的延信府,处在洛城以北的六百多里之外,这里本来人口稀少,四周的县乡也不多。
因所处的位置,被各方军队忽略掉。
所以,大正禁军在此城内的驻军,只有不足三千人,勉强能吃得饱,百姓们也是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
本来是一个平静的日子,禁军也疏于防御,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海寇会越过那么多重要位置,打到这里来。
当倚在城墙垛子上的军卒,偶然转身,惊讶地看到,城下多了许多衣衫褴褛的汉子。
这些汉子一个个面黄肌瘦,步履蹒跚,晃荡着往城门走过来。
本来守城军卒还没当个事,可是一个军卒突然叫起来。
“哎,你看这些逃难的,怎么还带了武器?”
十几个巡城的军卒,立刻被喊声吸引,转身仔细往城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