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白送给镇西军一份大礼。
“蓝域,镇西军这是要干什么?”
赵坚咬牙冲蓝域吆喝。
“殿下,臣觉得,先解洛西之困为重,此事过后可再与镇西军商谈。”
蓝域躬身奏道。
安正道哀叹:“过后商谈?你是在糊弄殿下么?”
蓝域不说话,他心中不屑,你只会追问,能提出个解决办法算你这丞相当的合格。
安正道见蓝域不语,只得转头对太子躬身奏道。
“殿下,此乃镇西军的阳谋,逼迫我们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计划,唉,此题无解...”
赵坚这几天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不知是遗传还是闹心事太多,总之,让他自己感觉,就要走上父皇的道路。
目前面临的确实是个难题,如果不听镇西军的调遣,自己的水师又打不赢海寇战船。
如果听从镇西军的计划,自己就会失去这支水师。
五十艘战船啊,已经占了大正水师的一半,怎能如此就拱手相送呢?
正当赵坚扶额烦躁时,突然有太监快步跑了进来。
“殿下大喜,大正大喜,普天大喜啊...”
赵坚皱眉:“你在说什么?”
“殿下,皇上...皇上醒过来了...”
太监跪倒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奏报。
赵坚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满脸惊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
“你说的可是真事?”
“小的怎敢胡言,请殿下移驾皇上寝宫一看便知。”
“快,快随孤前往。”
赵坚也顾不得讨论国家大事,转身就往殿外跑去。
他是太渴望父皇清醒过来,好让他卸去这一身重压,实在是扛不动了。
赵坚感觉整个大正朝,全部压在自己身上,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