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借口了!”扶苏一拍桌子,怒声道。
张良在一旁叹息道:“老四,你有些失职了。”
林瑾委屈地看着张良。
张良缓缓道:“昨日,我们被始皇喊了去,说的就是这三大铁路和八项禁令,始皇比我们更先得到这个消息,如此,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为何如此了呢?你的消息渠道,为何比别人慢这么多?”
林瑾闻言,也不由得一阵蹙眉,询问道:“是司马寒?”
“当然了。”张良道:“让你去跟司马寒请教,请教的如何了?”
林瑾沉声道:“确实学到了很多,司马寒的经验很多,思考问题也甚是周全,吾甚是佩服。最近时日,也时常去找司马寒,请教问题。”
“不耻下问是好事,但是墨网的效率也有待提高啊!你知道昨日始皇拿着这三大铁路和八项禁令的时候,我们多么尴尬吗?明明我们掌握着权力,咱们二哥是皇帝,消息却比退位的始皇更慢,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你让二哥的脸面往哪放?”张良沉声道。
林瑾对扶苏拱手道:“二哥,我错了!”
扶苏冷声道:“如此重要的消息,在你的探子得到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快速传递回咸阳来!并且,你拿到以后,难道看不出来这是非常重要的情报?你在等什么?等大哥给我写奏折说明吗?如果这样,要你墨网何用!”
林瑾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良看了一眼林瑾,拱手对扶苏道:“陛下,您穿上这身黑龙袍果然威严十足,这份气魄,就算当年始皇也无法与之相比啊!二哥,您悠着点,四弟胆子小,别吓着他了。”
扶苏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询问道:“进贡的队伍到了何处了?”
林瑾拱手道:“以他们的脚程,大概还需五日左右,便可抵达咸阳。”
“继续盯着,朕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扶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