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由得叹息一声。
刘锤见状,询问道:“先生,咋了?”
“没什么。”赵惊鸿缓缓道:“我只是在想,如今天下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可是如何能将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下去呢?”
“那不简单啊!”刘锤嘿嘿一笑,“给大家都吃饱不就行了。”
赵惊鸿笑着摇头。
这种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吃饱了就会想其他的事情。
人最大的恶便是贪婪,贪婪是一切的原罪。
而生而为人,便免不了贪。
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又过三日,他们抵达邯郸。
他们的速度很快,毕竟都是骑马而行。
再次路过邯郸,赵惊鸿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是故事开始的地方,但却不是故事结束的地方。
在邯郸停留一日,赵惊鸿一行人继续出发,次日便抵达了濮阳。
他计划三日内抵达彭城。
在定陶的时候,赵惊鸿等人在驰道边上停歇。
赵惊鸿饿了,让刘锤去打一些新鲜的肉食回来。
很快,刘锤就提着食物回来了。
但赵惊鸿看着刘锤手中的野兔,顿时没了兴趣。
这要不是身上还有皮毛,谁能认出来是野兔?
简直就是兔饼!
“先生,烤着吃吗?”刘锤问。
赵惊鸿摆了摆手,“这怎么吃?你下次狩猎,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轻了打不住啊!”刘锤道。
赵惊鸿无奈,对王离道:“你去搞点吃的回来。”
“你们俩,跟我走!”王离立即带着俩士兵离开。
没多久,他们就射杀了几只野兔和野鸡回来。
赵惊鸿指着王离狩猎来的野鸡和野兔道:“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