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周振邦:
“周处长,我岳父宋涛和内弟宋明亮,在深市,因为边防证过期,被拘留了。”
周振邦眼神微凝,啥?不会吧?
他瞟了眼桌上的日历,稳住心神,“赵振国,你现在的身份和任务,要求你时刻保持清醒和理智。因为家属的疏忽违规,就方寸大乱,甚至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
他顿了顿,看着赵振国变幻的脸色,“深市那边,我会了解一下情况。但这不是因为你今天来闹,而是核实此事是否单纯因为证件过期,有没有其他隐情...”
赵振国才不管周振邦怎么扣大帽子,教训自己呢,只要快点把这事情解决了就行。
训完赵振国,周振邦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个简短的号码,对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
挂断后,他对赵振国说:“已经让人去问了。你回去等消息。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完成训练,准备执行‘银梭’。家属的事,组织上在了解情况后会妥善处理。”
赵振国点了点头:“明白了。谢谢周处长。”
振邦重新低下头看文件,“训练继续,明天早上八点,基地见。你的情绪,最好在明天之前调整好。”
——
深市看守所。
潮湿、闷热,混合着汗味、霉味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呼吸都困难。
一间十几平米的监室里,挤了七八个人。水泥通铺,没有床垫,只有几张发黑发硬的草席。
墙角一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便桶,苍蝇嗡嗡绕着飞。
宋涛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高处那扇装着铁栏杆、糊着旧报纸的小窗户。报纸已经泛黄破损,透进来的光线有限,勉强能让人看清监室里的轮廓。
他已经这样呆坐了很久,从最初的惊慌、愤怒、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