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大。
而她手中用来替代老剑条的剑已经彻底废了。
剑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缺口,最严重的一处缺口占了剑身的一半。
她把剑扔在地上,靠着宁瑶,闭着眼喘息。
宁瑶肩头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浸透了包扎的兽皮。
但她顾不上自己,只是扶着顾清秋,小声问:
“清秋姐姐,你还好吗?”
顾清秋睁开眼,勉强笑了笑:
“还好。”
段仇德坐在地上,原本那一撮精心打理的山羊胡子,此刻彻底烧没了。
只剩下光溜溜的下巴和一片焦黑的皮肤。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欲哭无泪。
“老夫的胡子……老夫留了几千年的胡子……就这么没了……”
犬皇小奶狗的身躯蜷缩在业火圣尊脚边,虚弱地吐着舌头。
它那巴掌大的小身体,在这场厮杀中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虽然它只是躲在后面嘴炮输出,但光喊口号也累啊!
“累死本皇了……本皇这辈子没喊过这么多话……”
它小声嘟囔,舌头伸得老长,小肚子一起一伏。
业火圣尊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只是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
犬皇挣扎了一下:
“喂!本皇自己能走!”
业火圣尊不理它,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了抚它的毛。
犬皇不挣扎了,小声嘟囔:
“……那你就抱着吧。”
唯有顾长歌,白衣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
他站在尸山血海的最中央,手中那柄老剑条斜指地面。
剑身上的斑驳锈迹,此刻又脱落了不少。
原本七分锈迹,现在只剩下六分。
他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