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薛承远立刻抬起头,满脸震惊地说:“义父,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副团这个情况真的很棘手!为了驱邪,各种办法都试了,武者殿那边甚至请来了云京寒山寺的慧明大师。”
“可是大家都没有办法根除法咒,副团发作时的反应却越来越严重……”
说到这里,他明显有些难过,直接哽住了。
而在场众人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一同叹了口气,神色忧郁。
但酋林却是用紧张的眼神看向李大柱,小心翼翼地问:“大柱兄弟,你解咒的方法,会不会对副团的身体造成影响?”
“慧明大师说过一个驱邪的法子,能彻底破解这种法咒,但会损伤中咒者的智力,使其变成八岁孩子的心智。”
“副团是枭龙兵团最重要的战力,也是我们所有人最珍贵的朋友和领袖,我们希望在保住她性命的同时,也保证她的身心健康。”
李大柱同样严肃地点点头,回了句:“我可以确保她各方面的安全。”
听见这话,薛承远的眼泪都彪出来了,激动地大喊:“那太好了!义父,求你救救副团!”
如果不是越海棠还在他的背上,他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亲吻李大柱的大头皮鞋。
而李大柱只是淡淡点点头,对薛承远抬了抬手,示意道:“把越海棠反过来,仰面朝天放在地上。”
这会儿的众团员,早就对李大柱心服口服了,对其指令丝毫没有质疑,立刻照做。
而李大柱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两版银针,眼神在越海棠的身体表面来回扫视。
因为猎头血咒已经溶于血脉中,若想彻底去除,就要在人体末端刺口,将血咒从该口挤压而出。
想法一出,即刻实践。
李大柱立刻指挥团员,先将越海棠的手和脚露出来,然后用银针分别在十个手指尖和十个脚趾尖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