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众人如此踊跃地发言,只为了帮助张副队分担惩罚,珐琅似乎有些吃惊。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听见了张副队哽咽的声音。
众人立刻将视线汇聚过去,就听见他用呜咽的声音说道:“不,不,各位的心意我领了。”
“但这个是我一个人犯的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你们代我承受。”
而听见这话,本就情绪激动的霍去病小组众人们,情绪状态立刻变得更加不稳定。
他们甚至都没有互相看看,商量一下,就不约而同地扑上来,围在张副队的身边,非常激动地说道:“张副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明明这些事都是我们一起做的,造成的损失,自然也应该让我们一起承担。”
“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如果你不接受,就等于不把我们当成一个整体。”
说话的时候,大家本来就激动,而说完这番话,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泣不成声。
而张副队也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开始不受控制地落泪。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在场的众人就团团抱着,哭成一团。
而见此情景,珐琅原本冰冷的眼神和脸色,也跟着软化了不少。
她还没来的及说话,身旁就传来了一阵阵哭声。
珐琅扭过头一看,发现是身旁的熊齐,明明是黑皮大汉,却发出了与他外形非常不相符的呜呜哭泣声。
不仅仅是发出了声音,而是真正地鼻涕一把泪一把,眼泪汪汪,还抽出一条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手绢,在眼角的位置不停按压,喃喃自语道:“好感人啊,我们霍去病小组,就应该是这样一个团体,有凝聚力的团体。”
看到这一幕,珐琅的眼神略有飘忽。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正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担当,我这个做队长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