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爷送来的布料,品质极差,被下人们当成次品做地毯,也非常正常。”
沈丽君还没把话说完,那副嫌弃的表情就已经上脸,藏都藏不住。
而她的这番话,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整个正厅的气氛都凝固了。
罗老太君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转过头,眼睛死死地盯住自己的儿媳,声音冰冷地问道:“丽君,你刚刚似乎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为娘的没听清,你最好再说一遍?”
沈丽君被看得心里发毛,赶忙收起得意的表情,低头做规矩状。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说道:“娘,我说李姑爷送的布料,成色普通,导致下人们看走眼了。”
“放肆!”
罗老太君怒吼一声,将手里的龙头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轰!
青石地面直接崩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罗老太君无暇顾及这些。
她指着沈丽君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沈丽君,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李大柱,那可是李家唯一的儿子,也是小碗唯一的丈夫!”
“他送来的聘礼,你竟然敢如此轻视,甚至拿来当脚垫子踩!”
“马上来人!给我把这布料换下来!”
罗威见母亲动了真怒,吓得身体一激灵。
他赶紧上前扶住罗老太君,一边抚摸亲娘后背,一边低声劝道:“娘,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现在宾客已经来了大半,您突然发怒,被大家看见,还以为我们罗家怎么了。”
“不管丽君惹您生了多大的气,都等晚宴结束了再说,我们两个都任您责罚,如何?”
而沈丽君跟在丈夫身旁,也吓得脸色发白,慌忙附和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