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和薛平磊骑着马,分立赛马场两侧。
前者胯下那匹老马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毛色像蒙了层灰布般暗淡,耷拉着脑袋时不时打个响鼻,一副随时要瘫倒的模样。
而薛平磊跨坐的踏雪乌骓,则神骏非凡,浑身毛色如墨,唯有四蹄雪白似玉,昂首嘶鸣时鬃毛飞扬,尽显千里良驹的威风。
这悬殊的对比,强烈得刺人眼球。
任谁来看,都觉得胜负已分。
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家子弟搂着身边的侍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嘲讽道:“哈哈哈!你们快看那匹老马,怕不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吧?”
“就这货色,也敢跟薛公子的踏雪乌骓比速度?”
“这李大柱怕不是脑子被驴踢坏了!”
旁边一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优越感,得意道:“我看他就是死鸭子嘴硬!根本不知道踏雪乌骓是什么级别的宝马。”
“那可是西域进贡的良种,日行千里不说,单单是驯养它的草料,一年就得耗费百两黄金,价值万金都毫不夸张!”
“他那匹老瘦马,怕不是从哪个马厩角落捡来的废柴?”
薛平磊听着众人的吹捧,下巴抬得更高,脸上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马鞭梢轻轻点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大柱,嘲讽道:“李大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从马上滚下来,跪到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求饶,我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一条腿。”
“论骑术,我三岁便跟着马术师傅上马练习,如今早已练就人马合一的境界。”
“论家世,我薛家在壶天城富甲一方!商铺遍布三城六镇!”
“你就是一个家道中落的穷小子,拿什么跟我比?”
李大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挑衅,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回道:“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