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墨老太爷中的是蚀骨寒毒,此毒无药可医,天下间,只有我陈家的烈阳暖玉才能压制。”
“这么多年,我们两家能相安无事,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靠着我们陈家,每年给你们提供暖玉,吊着老太爷的命吗?”
说到这里,使者的声音陡然变冷,眼神也变得恐怖起来。
他身体前倾,眼神似乎又将墨渊吃掉,一字一顿地说道:“想来莫家家主已经非常清楚莫老太爷的身体状况。”
“但是现在你突然说,不需要我们的暖玉了。”
“怕不是老太爷病好了,而是老太爷,已经不在了吧?”
这话一出,墨渊身后的几个墨家核心成员,脸色全都变了。
墨渊却依旧面不改色,他冷笑一声,说道:“没错,以前为了保住家父的性命,我们确实受了你们不少鸟气,也答应了你们很多不平等的条件。”
“但现在,家父身体好得很,我们墨家,再也不用受你们的要挟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斩钉截铁,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自信极了。
但陈家使者根本不信,只当墨渊是在死鸭子嘴硬。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浮沫,慢悠悠地说道:“墨家主,何必呢?”
“你们常年照顾老太爷,身上或多或少,也染了些寒毒的余毒吧?”
“这东西,现在不觉得,等年纪大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不治,你们早晚也得步老太爷的后尘。”
听见这话,墨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紧盯着逝者,似乎要将他身体挖下肉来,冷声道:“你们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家父当年中毒,跟你们陈家脱不了干系吧?”
“号称白道,却在背地里干着下毒害人的勾当,你们陈家,可真是比我们黑道还要恶劣。”
陈家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