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银光。
剑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又在半空中将它们绞得粉碎。
一个家仆打扮的男人在庭院门口探头探脑,满脸都是焦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事儿可太大了,必须得赶紧告诉少主。”
他看着庭中那个练剑的身影,几次想开口,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左玉帆手腕一抖,长剑归鞘,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在我面前转来转去,晃得我眼晕。”
那家仆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小跑着上前,躬着身子,语速飞快地汇报:“少主!出大事了!”
“街上,街上大梵音寺的和尚,全都冲出来了!”
左玉帆擦拭着剑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问道:“一群和尚而已,大惊小怪。”
家仆急得都快哭了,声音都在抖,说道:“不是啊少主!是全寺的和尚!一个不落,全都下山了!”
“他们都往城东去了,看那方向,好像,好像是冲着郝家去的!”
左玉帆擦剑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闪过一丝阴霾,喃喃道:“郝家?”
“难道是那个李大柱,又搞了什么名堂,竟然把大梵音寺这群老秃驴都给惊动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那股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左玉帆随手将长剑扔给旁边的家仆,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高声喊道:“左影!”
一道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单膝跪地,悄无声息。
“去郝家看看。”
左玉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左影低着头,只应了一个字:“是。”
……
郝家,主卧外。
几个白胡子老头围着一张床,手忙脚乱地又是施针,又是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