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世杰直接挡在门口,冷漠道:“二叔,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我记得你走的时候,可是昂首挺胸,说我郝家是艘要沉的破船,你得赶紧跳船逃生。”
被点名的二叔身体一僵,哆嗦着嘴唇,说道:“世杰,二叔糊涂,二叔是被猪油蒙了心!”
郝世杰视线又转向旁边一个穿着华服的胖子,问道:“张老板,你也好意思来?”
“我爹当初把你当亲兄弟,落云坡项目最赚钱的料材供应,全都给了你,连定金都预付了三成。”
“结果呢?我爹前脚刚倒下,你后脚就把契约撕了,转头就去舔左玉帆的脚,还跟外面说,我郝家言而无信,拖欠货款!”
张老板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砰砰地磕头,嚷道:“郝少爷,是我不对,是我混账!我愿意十倍,不,百倍赔偿郝家的损失!”
郝世杰冷笑一声,又看向了另一个人,继续道:“还有你,刘掌柜,你家的百味楼快倒闭的时候,是我娘心善,拿自己的嫁妆给你周转。”
“我们郝家出事,你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带头抢砸我们家的东西,我娘那对她最珍视的玉如意,就是被你老婆抢走的吧?”
人群里,一个又一个的人被点到名,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郝世杰历数完这些人的罪状,胸中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他看着这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当初你们一个个走得那么干脆,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现在回来干什么?”
“是看我们郝家还没死绝,心里不痛快,想再上来补几刀吗?”
二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爬过来就想抱郝世杰的大腿,说道:“世杰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咱们血脉相连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郝少爷,我们都是被左家给骗了!左玉帆那个小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