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日里难免显得有些抠搜。
如今李奕今非昔比,已身居高位坐享富贵。
他舅母自然是诚惶诚恐,生怕哪些方面做的不够恭敬。
李奕轻笑一声,道:“都起来吧,自家人有什么好跪的。”
说话间,李奕扶着舅舅的胳膊往村东头的屋舍走去。
舅妈等一家人连忙跟上。
然而……与此同时。
跟李奕这边和舅舅一家见面的场景不同。
马仁瑀站在家门口,正被他老爹拿着扫帚一通招呼呢。
“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一边打还一边骂:“偷跑出家这几年,也不回来一趟,妻儿老小都不要了是吧,只顾自己在外快活……”
面对自己的老爹,马仁瑀只能咬着牙受着打,脸上的表情颇为滑稽。
他如今好歹也是内殿直都虞侯,算是禁军的中高级武将,除了皇帝之外,没人敢这么对待他。
只不过动手的是自己亲爹,马仁瑀也没什么话说。
毕竟君父臣子,皇帝是父,亲爹也是父,都有资格打他这个内殿直都虞候。
……
“舅舅,你这是新盖了房子?”
李奕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旧房所在,下意识扭头看向自己舅舅。
“这是咱们夏津的张县尊派了工匠杂役帮忙翻修的……没收一分钱。”
“修的可快了,好些人,三五天就成了。”
说着,舅舅刘大赶忙从怀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递给了李奕。
“那天张县尊也一并遣人送来这个,说是奕哥儿你跟官家御驾亲征,立下天大的功劳。”
“我还去找马场上认字的乡文书给我读了一遍呢……”
李奕接过纸张,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字: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