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清了其中所躺之人,正是自己的姐姐。
尤其在姬清萱的脖子处,有着一道不浅的勒痕。
他拳头攥紧了,眼里掠过一道刻骨的仇恨之意。
乾皇目光颤了颤,长叹了一声,确定了其中所躺之人,正是自己的女儿姬清萱。
尽管对方已无生息,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也错不了。
“陛下,若能请来道家的回溯镜,或许可以探查长公主死亡的真相。”
“不过道家之人,皆闲云野鹤,距离白玉京最近的白云观,怕是没有这等法器。”
方进瀚拱手开口。
作为大儒,眼界惊人,只是看了眼,便看出了长公主的身死,并不是因为那道勒痕。
虽说他很想出手镇杀陆玄歌这个污点,但也无法否认事实。
周围还有诸多世家勋贵在,其中自然也有人能看出蹊跷。
以陆玄歌那身恐怖的力量,长公主虽有儒道第四境的修为,一旦被他勒住脖子,怕是会直接粉碎。
这道勒痕,很大可能是事后长公主身边的丫鬟栽赃陷害给陆玄歌的,毕竟这帝都之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太多了……
乾皇闭上了眼睛,似乎此时又苍老了很多。
他哪里又看不出。
若是姬清萱是男儿身,他又何故传位给姬明轩呢?
这时,陆玄歌开口道:“若陛下认为是我逼死了长公主,可请宫中的仵作前来剖尸检查……”
乾皇语气威严,打断道:“够了。”
“你要带走清萱,朕不拦你,但你若是再敢对清萱尸身不敬,朕定饶不了你。”
闻言,陆玄歌被长长乱发遮掩的嘴角处,勾勒出了一抹嘲弄弧度。
连乾皇、方进瀚看了,都觉得眼前的尸体便是长公主姬清萱的。
那足以说明其金蝉脱壳的办法,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