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每说一句话,喉间便如漏了风似的喘息着,那“呼哧”喘气的声音,让殿中其他人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觉得喉间有些窒息的难受。
他们甚至怀疑,二皇子这般情况,会不会一口气穿不上来,直接断了气。
只是相比于对于二皇子身体的情况,他们更关心他刚才口中之言。
“二皇子可是最熟悉魏家的人……”
“是啊,他可是自幼养在太后膝下。”
李瑞攀他们原本对于裴觎的话也是有些怀疑,可此时听着耳边那些低声议论,再看着脸色发白的五皇子,也都是反应过来。
当初二皇子罪证确凿难以逃脱,魏家为求自保,舍弃了他也算正常,毕竟魏家上下数百口人,总不能因为一个眼看着保不住皇子去死。
可问题是,魏太后手中是有先帝遗诏的。
如果魏家真的看重血脉亲缘,只要魏太后舍得拿出遗诏,未必保不住二皇子。
可她毫不犹豫就舍了二皇子,却愿意豁出魏家全族,去保五皇子,难不成一个还没长成的皇子胜过她自小养大的孩子。
那可是魏家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人。
要说这其中没有点什么猫腻,谁都不信。
裴觎看着若有所思的众人,朝着魏广荣他们说道,“当初你们手中握有遗诏,完全可以保住二皇子,但太后娘娘宁肯舍了二皇子,也未曾透露这遗诏分毫,显然是觉得二皇子不值得你们拿出魏家保命的底牌。”
“二皇子自小长在太后膝下,被太后亲自教养,所投注的心血和感情定然是远超过五皇子的,而且他更是魏家倾其全力辅佐、布局多年,想要推他上位与太子争夺皇权之人,这般情况下你们尚且说舍就舍,毫无半分迟疑,我可看不出来你们有半点在意所谓的血脉亲缘。”
“而五皇子……”
他看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