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远只是淡淡一笑。
这时,周愿下楼了,一旁跟着徐秘书为周愿提着公事包,看见沈名远,徐秘书浅笑:“沈先生来了,那我就不送小周总回家了,有劳沈先生。”
那个公事包就放在沈名远手里。
沈名远一下成了周愿的跟班。
男人亦不在意。
为太太服务,本来就是男人的荣幸。
他冲徐秘书点头,伸手为周愿拉开黑色房车的后座车门,护着她上车后跟着上去,车后座门关上后,司机一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别墅驶去。
周愿忙一天了。
有些累。
人靠着后座揉着眉心:“沈名远你想接我就接我,坐车里等就行了,没有没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住一起似的,未婚同居很光荣是不是?”
男人捉住语病:“那我们要不要结婚?”
周愿睁开眼睛,静静看他几秒后,很果断地说不要,说没有结婚的打算,沈名远亦未逼迫,只是伸手一按,将前后隔板升起又熟练地把她的腿扳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高跟鞋落地。
丝袜褪了下来。
男人很细心地为她揉着小腿。
车后座很幽暗,这举动实在暧昧,周愿的脚被他捉在手里,挣了几下挣不开,她不禁恼着:“沈名远,你是不是变态?”
沈名远解开她的大衣外套。
将人半抱在怀里。
附耳:“那晚在别墅大厅里,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