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战力显然更为重要。
不然也对不起王闲给自己这些人争取的这个机会。
毕竟算算时间,外面已经过去六七年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至于其他国家的天骄,他们也管不了。
“希望这个云漪不要阻碍……”
——
七彩欲海彻底干涸。
王闲立于第五道关闭的门户前,魂体流转着混沌与七彩交织的微光,那是天蛰铸魂诀即将突破、王道枪法雏形初成后的双重蜕变。
比之刚进入祖元大地时,灵魂强度已是天差地别。
他看向第六道门户。
门上魂纹凝成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两个完全相同、却背对而立的人形剪影。
门户未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同源相斥感已扑面而来。
魂殿之音响起,冰冷如机械:
“自我之战。”
“战胜自己,或…被自己取代。”
“此关无取巧,唯死战尔。”
话音落,门户洞开。
门后并非殿堂,而是一片无限延伸,完全对称的镜像空间。
地面,墙壁,穹顶,全都是光洁如镜的材质,倒映出无数个王闲的身影。
层层叠叠,直至视野尽头。
而在空间正中央,另一个“王闲”,静静站立。
同样的黑衣,同样的身高体态,甚至连眉宇间的细微纹路都完全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
王闲的眼神深邃如渊,历经沧桑却保有温度。
而对面那个镜像王闲,眼中只有绝对冰冷的理性光芒。
“第六关的挑战者…”
镜像开口,声音与王闲一模一样,却毫无情感波动:
“我是你剥离所有情感,道德,执念后的绝对理性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