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魂天主大笑,“疯了好啊!我们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但你们一脉死伤太惨重了。”
皇甫烬道。
“无所谓,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我的道路而铺垫,现在恰是他们应该牺牲的时候。”
一些子孙后辈而已,魂天主并不在乎。
那样的东西他想造多少就造多少,那些东西再多也比不上一件可以雕琢完美的艺术品。
皇甫烬一怔。
也对,像魂天主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一个玩弄灵魂,无数次将生灵魂魄剖析,观察并体会过无数种七情六欲的人,恐怕早就麻木了。
什么样的感情和价值观在魂天主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这个趋势从当年‘魂炎’出生那一刻起就无法抑制了。
当年那件事,给皇甫烬都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原本的魂天主并没有如今这般疯魔,反而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儒雅人士,还有一位恩爱的发妻。
那时候,魂天主与其妻子的故事在修行界都是广为流传的佳话。
结发之妻,一路扶持,双双成为太初界顶流的强者,可谓是神仙眷侣,谁不羡慕?
直至某一天,魂天主忽然疯了。
他手刃了发妻,将之灵魂抽出,并其塞入嫡长子的灵魂中,又融合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终缔造出了魂天主一脉的第一御使‘魂炎’。
在那之后,魂炎就像一件玩具一样,根本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时不时就被魂天主拿出来改造摆弄一番。
此事让一众天主头皮发麻。
哪怕是过去了不知多少万年,皇甫烬再次想起当年事件,依然是头皮发麻。
迄今为止也无人知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魂天主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