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孤僻,不讨喜。”
“臣女便将她带在身边,可惜她就是不领情,竟然与那些外男眉来眼去,着实丢了我安定侯府的脸。”
“臣女便将她带到这僻静处,想要训斥她几句,不曾想……”
孙微婷说着说着哭了出来,竟是哭得喘不过气来:“不曾想她竟是不领情,差点将臣女推进湖里。”
“挣扎纠缠间,那岸边的石头也光滑,她自己不小心掉进去了。”
“臣女忙同几个姐妹一起过来想将她捞出来,不曾想这个当儿,倒是冲撞了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孙微婷话音刚落,那孙微雨登时愣怔了一下,忙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宁。
刚要说话,被孙微婷看了一眼,她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却迫于别人的威压,根本不敢说出来。
随即低下了头道:“臣女冲撞了贵妃娘娘,请贵妃娘娘恕罪。”
那孙微婷只言片语间,便将这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如若不是刚才沈榕宁亲见四人共同欺负这一个女子,倒是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而且从刚才孙微婷的话语里听得出来,她的庶妹估计是刚刚从乡下来的。
沈榕宁别过脸,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许嫔。
许嫔之前按照沈榕宁的吩咐,早就将各家女子的消息打探的清清楚楚,忙凑到了沈榕宁身侧,低声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嫔妾已经打听清楚,这位孙家二小姐从小养在庄子上。”
“据说这孙家二小姐的身世,颇有些不一般。”
“她的母亲是安定侯爷养在外面的外室,故而连带着自己养的女儿也不受宠。”
“嫔妾依照娘娘的吩咐,每个家族里不管得宠的还是不得宠的女子,都得来参加春日宴。”
“想必就是这个缘由,将这孙二小姐从乡下接回来的。”
许嫔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