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以前在大齐的后宫,每一步走错都是要命的,现如今她就躺在马车上,累了就找客栈歇几天。
兴致来了,拓跋韬会带着她骑马打猎,甚至还教会了她如何在漠北找到那些新鲜的猎物,还帮她捉了银狐,让她养着玩儿。
沈榕宁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幸福。
有时候这幸福来的竟是不那么真切,让她有些怕的慌,生怕拿到的一切,又像是水中月,镜中花倏忽间便消失不见了。
沈榕宁扑进了拓跋韬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拓跋韬抬起手刚要说什么,突然外间传来了护卫的禀告声。
“启禀皇上,宏亲王求见。”
沈榕宁微微一愣。
这一个宏亲王,若是她没猜错的话,便是拓跋韬较为器重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拓跋宏。
这个弟弟当初也是来历不明,拓跋韬的母亲是中原女子,后来被他的父皇始乱终弃,打入冷宫。
不曾想就在冷宫的这些日子,这个女子竟然又怀了孩子,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到现在大家都说不清楚。
可提起这个孩子,所有人都是暗中颇有些鄙视。
当初关于昭妃娘娘被打入冷宫后,竟是在冷宫里又怀了孩子的说法,民间隐隐有人说这个孩子其实就是之前和拓跋韬争夺皇位的大皇子的。
大皇子早就觊觎自己父皇的妃子,硬生生在冷宫里羞辱了昭妃娘娘,昭妃娘娘生下孩子后含恨而死。
拓跋韬为了给自己的母妃报仇,在大齐做质子的时候,隐忍了十年,培植了自己的势力。
后来在北狄的夺嫡之战中,拓拔韬亲自斩下了大皇子的头颅,祭奠了母亲。
这个在冷宫里生下的孩子不翼而飞,直到后来被拓拔韬寻回,并且还封了亲王。
这些日子在拓跋韬来北齐帮助沈榕宁稳定朝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