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不曾,我们除了正常应对野兽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连草木都刻意避开了。”
对面的人听后依旧满脸困惑,眉头微蹙,又互相望了望,交头接耳低喃了几句,却没人能给出答案。
这般反常的举动,不似藏私,反倒像是压根不懂他在说什么,让百里蒙心头莫名揪了一下,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他们才中了招,而别的人却不曾这样?
就这么僵了片刻,对方队伍里一个看着年长些、脸上刻满风霜的猎户忽然似想起了什么,皱着眉不太确定地看向百里蒙,开口问道:“莫非你们是住在州中,很少入山林?”
百里蒙一时摸不透他这话的深意,不过心中思忖过后便点了点头:“确是不常来。”
对方一行人闻言,神色惊异的多看了他们几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接着那年长猎户便摆了摆手,语气彻底轻松下来:“那这就再正常不过了!罕入山林的人大多都会这样,往后多进几回山林,身子慢慢适应了,自然就不会被这东西扰着了。”
这话一出,他身边的同伴也纷纷恍然点头,连方才为首的络腮胡汉子都咧了咧嘴,像是觉得这事儿本就不值一提,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
他们还和同伴互相对视了几眼,皆是忍不住摇了摇头,那神情里带着几分“这几人未免太过少见多怪”的意味。
也没再多说,一行人朝他们摆了摆手,便扛着猎物、背着背篓,大步越过他们往谷外走。
不过片刻,几道身影便融进了朦胧雾气里,只余下几个模糊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谷道尽头。
原地,百里蒙他们几人站着,皆是一头雾水,脸上满是茫然。
孟春率先皱起眉,看向百里蒙,语气里满是困惑:“这……什么意思?我们那不是中毒?可石花明明测出了淡紫色,怎么会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