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李攀登心想那样一来，自己搞不好还能顶上去，把行政部也抓在手里，到时候他独占两个总监位置，还不得直升公司副总？

——虽然说这副总的名头也没什么卵用，可好歹有独立办公室啊！

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每天跟马小凡这种喽啰当邻居。

妈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也是喽啰呢！

这边正想着，周恬依忽然嗷的一声，就从办公室里仓皇飞奔而出，还没冲进她的姘头老头董总屋里，就先忍不住惊慌大叫：“老董！又涨停！又涨了！谁说今天会跌的啊！”

李攀登听了一怔，顿时小声对马小凡吐槽道：“每天就想着炒股！”

马小凡则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打开手机。

定睛一瞧，9点15分16秒，xx传媒的股价已经从34块多，飞快蹿升到36块，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势不可挡地往上窜！

“卧尼玛！还涨？”马小凡虽说没买，可架不住他是宁毕书的粉丝，顿时跟着惊叫起来，“我草这么个涨法，毕书哥今天岂不是要挣一个亿？！”

话音落下，公司里瞬间一片哗然。

一天挣一个亿？

拿阳寿换的吗？

而老董的办公室里，则传出周恬依气哭的喊声：“你干嘛让我卖啊！我一开始好端端的二十块不到就买进去了！现在都快涨到四十了！董建民，你还我六十万！你还我的六十万！”

满屋子人这下又安静下去。

全都用吃瓜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老董那边。

只有隔壁办公室里，王丰满脸的叹息。

内心五味杂陈。

他没买，但看到股价涨得这么疯，还是有点吃味。

这种自己没挣到钱，又看到同事因为挣少了而以头抢地的感觉，怎么形容呢……

空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