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以及,百姓大多不识字,邸报刊登一式两面。正面写文字,反面画简笔示意图。”
叶怀峰当即让人在贡院门口,实验“滤水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无数人希冀又不安的焦急等待着。
当第一碗清水,被过滤出来的瞬间。
整个贡院外,激动的呼喊声、赞叹声、喜极而泣的哭嚎声连成一片。
“真的变清澈了!”
“我等替开封百姓,谢山长活命之恩!”
“墨点黄水,笔落生民!”
题出完了。
于万千道感激、敬佩的目光中,崔岘站了起来。
年轻的山长一甩袖袍,朝着堂外成百数千士子,深深一揖到底:“题在此,路在彼。”
“岘恳请诸君,于这黄水围城之中,为满城父老,辟一条生路之径。”
叶怀峰一把抓起题纸,哑声喝道:“来人!快马——不,快舟!直送州桥!”
贡院外,黄水中。
片刻的沉默后。
诸生互相对视,纷纷响应。
“学生愿往!纵使水深及颈,也必让这活命的法子,传到下一处屋檐下!”
“往日诵‘士不可不弘毅’,今日才知‘毅’字是写在洪流里的!这差事,比功名要紧!”
“走!你我今日不做文章,只做这开封城的血脉经络——把山长给的生路,送到每一处绝地!”
士子们将那份题纸,飞快传抄开来。
须臾之间。
抄录的、寻油布包裹的、呼唤相熟同窗的声响便混成一片。
他们攥着那叠尚且温热的纸,如同攥着救命的符。
转身便没入院外深浅不一的水巷之中,分赴城中各处尚存的书院、书肆、乃至任何识字之人可能聚集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