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满意的点点头。
下午,陈息特意换了一身旧衣服,在议事厅接见了三位税吏。
议事厅也特意命人将值钱的东西搬走了,整个大厅空荡荡的,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哎呀几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辛苦了!”
陈息满脸笑容,亲自给为首的山羊胡税吏斟茶。
茶杯还特意换成从地摊上找的便宜货。
“我这岛上简陋,不必总督府气派,怠慢了,怠慢了。”
山羊胡税吏点点头,抿了口茶,眼睛一亮:
“这茶叶不错。”
陈息当场愣住。
不是吧,这税吏真是没喝过什么好东西吧。
这茶叶是他手里最茶的了。
又苦又涩,连下人都不愿意喝,平时他都拿来泡脚的。
怎么到这人嘴里,成了不错了。
失策了!
这些家伙过的都是什么原始人生活啊!
“您喜欢就好,走时我找人给你带上一些。”
陈息开口。
山羊胡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
“阁下客气了,在下奉总督之命,例行核查。”
“听闻阁下近来在戈达瓦里河一带颇有威望,商路开拓,集市新立,想来税收应颇为可观。”
“哎呀,大人,您可别提了!”
陈息当即换上一副苦瓜脸,影帝附体,开始大倒苦水:
“威望谈不上,就是瞎忙活!”
“您不知道,那地方之前被科塔祸害的不成样子。”
“在下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会好不容易打跑了科塔,害得安抚流民,重建村镇。
这哪一样不要钱?简直是花钱如流水!”
陈息伸出手,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