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知道是血手的人?”
陈息白眼,得了,自己又高看他了。
原来韩镇没意识到这是血手的人。
陈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猜的。”
韩镇:“……”
“你让驿站的人,多上几壶酒,多套套话。
那几辆大车,也派人盯着。”
三日后,陈一展这边送来了消息。
说是找到了当年山火的幸存者。
据说桑芶村被烧毁之后,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走了。
方向似乎就是胜利之城。
女人是个中原相貌,姓杨,三十出头。
男人死在山火里,孩子是个女孩,七八岁。
看完信的内容,陈息忽然想起来。
几个月前,确实有一对外乡的母女,逃难来到了胜利之城。
女人自称姓杨,带着孩子,在码头帮人洗衣服为生。
之所以记得她们,是因为,二人是中原长相。
陈息翻阅着记忆。
那个女人,说话带一点南方口音,待人接物比一般逃难的人有礼数得多。
那个女孩,聪明伶俐,识字,会算账。
他当时还想过,这母女俩不像普通人家的。
原来如此!
夕阳西下,此刻码头上剩的人,已经不多了。
那些洗衣服的女人,应该已经收工回家。
他忽然想起来,这几天血手的人一直在打听什么。
他们问过码头的事吗?问过逃难来的女人吗?
陈息心头一紧,转身往外走。
“韩镇!”
韩镇小跑过来:“殿下?”
“那几个人在哪?”
“在驿站,刚吃完晚饭。”
陈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