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各个出口,防止魏冉暗中返回北凉。”
一系列变故,让陈尧心中充满疑惑。
但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人能搞出太大的乱子,因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长安,坊间。
一处民宅内。
一对百姓夫妇有些嫌弃望着破败的院落。
年逾五十的老汉李根全,对顾长空一脸谄笑道:“这位将军,不是说好要带我们去见宝树吗?您怎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旁边有些微胖的中年妇女不满道:“宝树这臭小子,他不是飞黄腾达了吗?”
“爹娘都来长安了,也不见他出来迎接一下。”
“他爹,等见了面,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臭小子。”
顾长空年近三十,身形挺拔如松,一袭白袍,相貌俊朗,就是气质有些冷。
他冷冷看了眼李根全道:“好饭不怕晚,你们急什么?”
李根全急忙点头哈腰:“不急,不急,我们就是等不及想见见宝树那孩子,有点想儿子了。”
顾长空面露鄙夷:“卖儿子数钱的时候可比现在着急多了。”
李根全夫妇面露尴尬之色。
李根全的老婆王金霞干笑一声:“瞧您这话说的,要不是活不下去,谁家会卖儿子?”
“再说了,你们一下给几百两银子的时候,我跟孩他爹就知道,宝树被卖到了富贵人家。”
“他是去享清福的,我们当了半辈子泥腿子,可不敢耽误孩子前程。”
“您说是不?”
“嗯!”
顾长空似乎不愿与李根全夫妇浪费口舌,直截了当道:
“你们暂且在这里住下,待我去打点好,就让李宝树来接你们去享福。”
“你们四个留下,把二老保护好,别等李公子来的时候见不到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