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如过江之鲫,就连我爹都自愧不如。”
魏冉问道:“他家住哪里?家庭成员都有谁?”
苏玉婵撅着小嘴摇头道:“不知道,听说是北凉出身,十几年前逃难去的江南,妻女逃难途中走散,至今下落不明。”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苏玉婵偷眼望着魏冉好奇道:“喂,你好像对陆先生很感兴趣,莫非也想去鸣渊学府求学?”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苏玉婵气鼓鼓的瞪着他:“可恶,可恶,我都十六,不对,我十七了,只比你小一岁,我是小孩子,你不也是小孩子?”
魏冉把她脑袋推到一边,转头对丁鹏道:“找几个人跟着这位陆先生,看他住在何处。”
丁鹏应声跑去安排。
他刚准备开路离开,却听人群中传来一个苍老笑声:“哈哈,陆鸣渊,可算让老夫逮住你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再与你一较高下。”
“闪开闪开。”
“让开,别挡路。”
几位气宇不凡的年轻公子双手拨开一条路,扶着一位老者登上看台。
陆鸣渊见到老者淡淡一笑:“贺老?经年不见,您老身体可还康健?”
被叫贺老的老者年逾八十,头发花白,满脸老态,精气神并不是很充足。
“是贺知秋贺老。”
“文痴贺知秋?”
“咱们长安的文魁竟然也来参加花魁大会?真是人老心不老。”
“必须,老师是听说陆先生在此,才特意前来一见。”
贺知秋似乎颇为激动:“当年在江南文峰盛会上略输你一筹,老夫可一直都记在心里。”
“算命的说老夫活不过八十,为了能在你那里一雪前耻,老夫硬撑着活到八十五,就为能有朝一日压你一头。”
陆鸣渊笑着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