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也要嫁给哥哥。”
魏冉愕然。
陆红鲤原本发白的脸色瞬间一红,顿时慌乱无比:“冬冬别胡说,姐姐何时说过这种话?”
冬冬转了下狡黠的大眼睛,理直气壮道:“姐姐前不久做梦都还说了呢。”
“哈哈,是吗?这么说冬冬睡觉比姐姐还晚?”
“啊?”冬冬一下傻眼了。
污蔑陆红鲤的计谋不攻自破。
陆红鲤捏着她的脸皱了皱鼻子:“哼,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把你的脸揪下来。”
“呀呀呀,姐姐,疼,冬冬不敢了。”
“行了,站好。”
魏冉一声令下,陆红鲤笔直的站在原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时儿面色一红略带羞涩。
她不明白魏冉为何要为她作画。
但知道这种行为很暧昧,很容易让人自作多情。
很快,一副肖像图便被画了出来。
魏冉在肖像背面写了几行小字,便走出门去。
温夫人和陆红鲤都倍感疑惑。
魏冉找了一名侍卫,把信封给他并交代道:“去户部尚书洛云昭的府邸,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陆鸣渊的人。”
“是,殿下。”
侍卫飞快跑了出去。
从陆红鲤说出陆沉渊三个字的时候,魏冉就已经确定,陆鸣渊就是陆红鲤的父亲。
他以前的名字叫陆沉渊,应该是沉入深渊的寓意不好,再加上蒙遭大难妻离子散,所以才改了名字叫陆鸣渊。
鸣渊;寓意鸣出深渊。
等他回到西苑,温夫人好奇道:“你把红鲤的画像给谁了?该不会真要给她介绍婆家吧?”
“嘿嘿,差不多,就是给红鲤找了个家。”
陆红鲤闻言,脸色再次发白,紧咬着唇儿垂首不语,眼泪却如同珠串一般不停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