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我的带领下击败北胡夺回失地,你率领手下所有部众奉我为主,唯我命是从,可敢?”
此言一出,不仅让宁无殇脸色大变,就连一旁的孙乾也面露惊容。
奉你为主?
你要干嘛?
僭越皇权结党营私?
此举与谋反何异?
赵破虏却眼前一亮,看向魏冉目光多了几分赞赏。
世子殿下,有王爷当年风采。
将来接替闵王之位,必将前途无量。
宁无殇盯着魏冉看了许久,最后才发出一声冷笑:“呵呵,和你爹一样,野心不小呢。”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有何不敢?”
宁无殇平静问道:“那如何才算你输?输了有待如何?”
“不能取胜,亦或者兵败,再或者平局,都算我输。”
宁无殇眼前一亮,露出一个奇怪笑容:“好,本候跟你赌了,但如果你输了,就要告诉世人,你与魏无忌断绝父子关系,并认我为义父,今后叫我爹,敢不敢?”
“我靠。”魏冉嘴角一抽:“你他妈,这么狠?”
“哈哈,嫌玩儿的大?不敢?”
“有何不敢?赌了。”
“孙乾,赵破虏,你们两个做见证。”
孙乾和赵破虏都有些心慌。
孙乾是因为怕宁无殇输了,就要从皇帝那里跳槽到魏冉这里,那可是暗募私兵的谋逆行为。
赵破虏是因为怕魏冉输了,昭告天下与他主公魏无忌断绝关系,认贼作父……。
“宁将军,兹事体大,末将劝您慎重,要不……要不再考虑考虑?”
孙乾紧张兮兮的劝解。
赵破虏也慌忙道:“殿下不可鲁莽,北胡二十万铁骑,那可不是步兵,那是骑兵啊。”
“就算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