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徐大头。
白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徐大头像看到救星似的,叫嚷道:
“这位同志,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啊,这丫头太恶毒啦,我好心帮她,她竟然想药死我。”
“瞎说!”秦远狠狠瞪了他一眼,朗声说道,“肯定是你自己贪嘴,误吃了什么东西,才中的毒,关白家妹妹什么事。”
白蓝两眼亮晶晶地瞧向秦远,抿嘴说道:“是白糖,我加了老鼠药...”
“你们这狗男女!”徐大头大恨。
白蓝凑到秦远跟前,小声说道:“老鼠药放的剂量不大,肯定药不死人。”
秦远点点头,表示有数了。
就徐大头这驴高马大的体格子,耐药性肯定不差,估计再多点剂量,也药不死。
望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他掏出一包好烟,散给门外男同志,招呼道:
“大家帮帮忙,我听说误食老鼠药,灌点粪水催吐,就能治,麻烦大家把这人抬到公共厕所那。”
男同志们接过烟,一阵高兴。
女人和孩子,秦远也没忘,筷子头点大的冰糖,一人给了一块。
一时间,邻居们说话可中听了。
“阔气的,还是带滤嘴的好烟,要我说,蓝蓝这孩子,那么懂事,怎么可能用老鼠药药人。”
“说的是啊,蓝蓝多好的孩子。”
“哎呀,冰糖真甜,还有这徐大头,我知道他,就不是个好人,在厂里小偷小摸好多次,还被抓住了呢...”
散完烟,还剩半包,秦远一股脑儿,全给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威望的男人。
男人见家里几个孩子、媳妇都美滋滋吃上冰糖,自己也得大半包好烟,也是真办事。
马上叫上几个人,把徐大头抬去公共厕所。
他能看出,徐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