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预防针。”
秦远竖了竖耳朵,转头看去。
但见炸油条的摊主,脸上满脸堆笑,讨好着跟个30多岁女人问好。
那女人抱着孩子,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呢子大衣,蹬着女士皮鞋,围着白围巾。
正是送牛奶小伙那天所说的郑言光老婆。
‘太太,可真是个小众的称呼呀...话说这女人也会是个特务吗?’
秦远目露沉思,心中暗暗涌起警惕。
。
今天依旧是个暖阳天,沪城天气回暖的很快,河水早已不结冰。
在武康大楼耽误不少时间,秦远赶到农科院时已经快9点钟。
大门口,职工寥寥无几,门卫大爷搬个小矮凳坐在大门边,晒着太阳,悠闲抽烟。
“阿远,这儿!”
这时,一声喊从不远处传来,秦远转头看去。
见马卫平蹬着自行车,风尘仆仆骑过来。
赶到近前,马卫平车子一支,笑着说道:
“赶巧在门口碰上,省的的我再跑进农科院找你。”
“找我什么事,卫平哥?”秦远好奇问。
马卫平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小本本+一张信纸,递过来,轻声说道:
“江南造船厂专业学校的学员证,我给你办好,便马上给你送来。
还有,这信纸上是这周的课表。”
秦远接过学员证和课表,略感惊讶道:“这么快?”
“调查部级别高,办这种证件很快的。
而且江南造船厂15000多名职工,我们调查部也有同志在那担任职务,办学员证也方便。”
秦远点点头,又打开信纸,瞄了眼这周课表,突然两眼一凝。
有门课程引起他的注意。
利用中午职工休息期间,12点半至2点,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