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归咎于女人身上。
“所以,韩家是要怎样?”谢梧问道:“是要纳妾么?”
申青颜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我不是为了这个难过。阿梧,我跟你不一样,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闺中女子,与他成婚之前我就知道他早晚会纳妾的。”
谢梧不赞同地皱眉,申青颜笑着抚平了她的眉头,“去年年初婆母就跟我提了想为他纳妾的事,我原本已经同意了。只是后来你是英国公府嫡长女的消息传回来,韩家……又将那个已经选好的女子送走了。他还在我跟前赌咒发誓,说那些都是老太太和婆母的主意,他只要我一个。就算我真的不能生,大不了以后我们从兄弟或族中抱养两个孩子。”
“所以,他还是认为是你不能生?”谢梧沉声道。她已经猜到后面发生的事了,“后来我“死”了,韩家的态度又变了?”
申青颜笑容有些苦涩,点了点头道:“去年八月,婆母将自己身边的大丫头给了他。没有正式纳妾,只是个通房,那女子……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婆母说,如果生下来是个儿子,就正式抬为妾室。”
既然他能让别的女人有孕,有问题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她了。那个丫头怀孕的消息传出来后,申青颜立刻就察觉到了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变化。
“我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纳妾难过,无论是因为什么……我们成婚数年都没有孩子,总是要有这么一遭家里才会死心的,我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我只是……他收下那丫头的那天,我总是想起不久前他跟我说的那些话,突然就觉得……”
申青颜秀美的眉头紧蹙,脸上露出几分隐忍之色。
“我就觉得……有点恶心。”说着,她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我当初一心一意想要嫁谦谦君子,也不过如此。从那以后,每当他要碰我时,我就觉得……想吐。”
谢梧伸手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