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寂静。
靴底踩在碎石上的细微声响,在这片封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敲打着人的耳膜。
小路尽头,是一座嵌入山体的钢铁牢门。
黑沉沉的金属,在幽微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门上没有锁。
只有两个巨大的、象征着禁锢的兽首门环。
吱呀。
沉重刺耳的摩擦声撕裂了寂静。
李七玄推开牢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牢房。
而是一条陡峭向下的石阶。
一级级凿刻在坚硬岩石上的台阶,通向更深的黑暗。
光线在这里变得更加吝啬。
李七玄拾级而下。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
台阶不长,约莫十几米。
尽头处是一条横向伸展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粗糙开凿的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冰冷的水珠从岩缝渗出,滴落在地面,发出单调而令人心头发紧的“啪嗒”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岩石和铁锈混杂的气息。
李七玄沉默而又快速地行走。
甬道尽头,视野骤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壁呈现在眼前。
石壁下一个青色身影盘膝而坐,面对石壁。
他一身青布长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仅仅是一个背影轮廓。
李七玄瞬就认出来,此人正是林玄鲸。
他快步上前。
最终在距离那个背影约十步之外停下。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
数十息的时间,在绝对的死寂中流淌得异常缓慢。
林玄鲸面对着冰冷的石壁,自始至终身形纹丝不动。
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