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清茹:
{醉庐,老城区状元巷,六点。巷子窄,车停外面就行。}
她回得很快:{好。}
我到状元巷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枝叶遮天。
旁边的路灯昏黄,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幽幽的光。
我没急着进去,站在巷口等。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辆白色的特斯拉,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赵清茹从车里出来。
我愣了一下。
她竟换了一套衣服。
白天在医院时,她穿的是皮夹克、皮裙、高跟鞋,又冷又艳,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现在,她穿着奶白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白色板鞋。
头发垂下来,很自然地披在肩上,被晚风微微吹动。
脸上没有浓妆,清新淡雅,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她拎着帆布包,站在巷口,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老槐树。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媚的轮廓。
这种美好的感觉……要怎么说呢?
白天的赵清茹是女律师,精明、干练、冷艳,浑身上下都写着“别靠近”。
但此刻的她,像刚下班的普通女孩,松弛、自然、带着几分邻家女孩的温柔。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愉悦和激动。
“赵律师。”我迎上去,“你换了一套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她转头看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怎么?不好看?”
“好看。”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白天的你,是女强人,让人不敢靠近。现在嘛……”
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现在怎么样?”
“像邻居家的妹妹,让人想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