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去含音营帐内,她正在给月赫归擦拭手心。
月含音眼睛红红的,慕容夜在旁边安慰她,“赫王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了,别伤心了。”
月含音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哽咽着骂,“我实在不明白二皇兄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为了那个华覃做出这样离谱荒唐的事情。”
她看向慕容夜,习惯性的依赖他,说话也软的很,“我宁愿二皇兄还和以前那样风流。”
慕容夜温柔替她擦了擦眼泪,亲了下她的额头以作安慰,“好了。”
月含音啜泣,“现在皇兄一定不好抉择,还好皇嫂还是在乎皇兄的,这才没有彻底让二皇兄和华覃那样……”
月赫归高热不退,在床榻上依旧喃喃自语的在喊,“华覃……”
“不要死……”
“不要死,你醒醒。”
月含音听着,恨铁不成钢,气的直接将替他擦拭血迹的帕子直接丢进水盆里,起身就出去。
慕容夜赶紧追上,“含音。”
月含音还没出去,迎面就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掀开帘子走进来,秦昭进来后,神色淡淡的看向床榻上的月赫归。
月含音瞳仁微紧,“皇,皇兄。”
“我让月一找了大夫过来,一会他的伤势稳定,会有马车过来送他离开。”
月含音愣住,惊讶又高兴,“真的吗皇兄,你找了大夫?”
她以为皇兄生二皇兄的气,看来皇兄还是心软了。
太好了!
慕容夜却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欲言又止。
秦昭没什么表情的说,“去给他好好清洗伤口吧。”
“好!”月含音高兴点头,方才的气也消了,快步走过去拿起水盆里的帕子,重新拧干净给月赫归擦拭手。
慕容夜凝重的看向陛下,“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