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条生路吧。”
温云眠不想说什么。
恰好这时,外面传来动静,有侍女来禀告,说天朝的士兵到了此处。
温云眠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她要往外走,月含音有些不经大脑的说,“皇嫂,你别恃宠而骄了,虽然我代表不了皇兄什么,可我觉得你这样不对。”
温云眠停顿住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只说,“含音,被活活虐待而死的,是我弟弟。我没有哭闹撒泼,不代表这一页在我这里可以如此轻易揭过去。”
“毕竟,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说完,温云眠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这里,所有人都是息息相关的北国人,是亲人,是挚友,所以他们都觉得,适可而止就够了。
但是温云眠见到哥哥顾卫澜的那一刻,他风尘仆仆赶来。
看到卫屿被缝合起来的尸首时,他高大的身子蓦然僵硬,双腿有一瞬间的发软,还是勉强扶住旁边的人,才没有摔倒。
顾卫澜不可置信的摇头,他憋的脖子青紫,紧紧捧着卫屿的脸,说话都在哆嗦。
”卫屿,臭小子,你躺在这里干什么,起来,跟哥哥回去,哥哥来接你了,没有人能打你,欺负你了,你起来——”
顾卫澜哽咽到气息都在抖,说话好几次带着哭腔,捧着顾卫屿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卫屿,哥哥来了…哥哥在这,你醒醒,哥哥不揍你了,不骂你了,你别吓哥哥好不好……”
“卫屿!!”
“你给我起来!”
顾卫澜不停的去贴着顾卫屿的脸,“你不是最听哥哥的话了吗,你不是说,哥哥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你还没让哥哥看看你的真本事,你还要做生意……”
顾卫澜说不下去了,旁边那口棺材那么大,他不想弟弟躺在那里,埋入土里